星空小说 女频言情 骤雪不终朝沈策秦舒言最新章节
骤雪不终朝沈策秦舒言最新章节 连载
继续阅读
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

本书作者

槐序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策秦舒言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骤雪不终朝沈策秦舒言最新章节》,由网络作家“槐序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的确一心求死,但我不能死在这里,我要回去,回我来的地方。那儿还有我未了的心愿。沈策一气之下拂袖离开。漪紫心疼我,想方设法去太医院找药了。方黎,看到你这样,我心底真是痛快极了。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。我的心也跟着一颤,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。待在大越的时间太久,险些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。月华之下,秦舒言身着贵妃华服,满头金银珠钗,遥遥一望,雍容富丽。我恍然大悟: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。秦舒言走近我,一脚将我踢倒在地,眼含薄怒:我就该劝皇上,将你斩首示众!我扯出一个苦笑,你想看我痛苦,死不是太便宜我了吗?亏我曾与你交心,将你视作我最好的朋友,你不仅背叛皇上,还将我耍得团团转!我……如何能不恨!秦舒言一脚踩上我的手掌。她因生气眼瞳透亮,如同水洗...

章节试读

我的确一心求死,但我不能死在这里,我要回去,回我来的地方。

那儿还有我未了的心愿。

沈策一气之下拂袖离开。

漪紫心疼我,想方设法去太医院找药了。

方黎,看到你这样,我心底真是痛快极了。

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。

我的心也跟着一颤,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。

待在大越的时间太久,险些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。

月华之下,秦舒言身着贵妃华服,满头金银珠钗,遥遥一望,雍容富丽。

我恍然大悟: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。

秦舒言走近我,一脚将我踢倒在地,眼含薄怒:我就该劝皇上,将你斩首示众!

我扯出一个苦笑,你想看我痛苦,死不是太便宜我了吗?

亏我曾与你交心,将你视作我最好的朋友,你不仅背叛皇上,还将我耍得团团转!

我……如何能不恨!

秦舒言一脚踩上我的手掌。

她因生气眼瞳透亮,如同水洗过的玉石。

初见秦舒言时,也是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眸,她用最真挚的善意接纳了我。

我永远也不会想到,温凝和秦舒言曾是幼年好友。

那年大朔皇帝给我下达任务,命我在大越先皇与新帝交接时,制造混乱,最好能杀了新帝。

而我的亲生父母被作人质囚禁,我没得选。

任务艰巨,我得有个体面的身份。

恰好我和同僚经过南山尼姑庵,碰见了刚及笄的温凝。

温凝自幼养在外头,温家人根本不知道她具体长什么样。

同僚说,这是我难得的机会,杀了温凝,顶替她的身份接近沈策。

我下不去手,当时的温凝在等秦舒言,等她们的幼年之约。

同僚在我犹豫不决时,替我做了决定。

并制造大火,烧了整个南山尼姑庵,无一人幸免。

从此你就是温凝,想想你的父母,这是命令。

我含泪穿上温凝的衣裳,拿了她的信物。

装作从大火里刚逃出来的样子,碰见来寻我的秦舒言。

她一见我,心疼的不得了,说:阿凝,一别几年你的变化不少啊,人都瘦了。

我不敢告诉她真相,怀着愧疚之心,不得已接受她的好意。

久而久之,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。

我咳出一口鲜血,艰难道:终究是我对不住你。

秦舒言干笑两声,眼泪快要流出来,方黎,我就笑着看你后悔,看你痛不欲生!

说完,她走了。

地上却留下白玉止血散和一些药膏。

漪紫回来,脸色很不好。

她说沈策下令,不许太医院给我医治。

我艰难爬起来,视线落在地上的药膏上。

漪紫将其捡起,有些意外,姑娘,咱们有药了!

药膏涂在伤口上,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
我早已了然于心,这样的善意,是秦舒言在提醒我,我不配,她要我痛苦地活着,永远记得。

我虽顶替了温凝的身份,也代替她受了很多苦。

没有生母的庇佑,府上所有人都能欺负我,为不让他人看出破绽,我只能忍,这一忍就是两年。

若说沈策是照亮我人生的一道光。

那秦舒言就是关键时刻的雪中送炭。

当时我被嫡女诬陷偷了金器,罚跪在冰天雪地。

漏夜时,沈策翻身进府,见我一身伤,险些落下泪来。

那时他还不是太子,却不愿让我多受苦,怎么办凝儿,还是我太没本事了,让你多等一天就多受一份苦楚。

漫天雪花纷飞时,沈策红着眼对我说:我不要皇位了,我带你走吧!

我们逃到无人认识的地方……那是我第一次对沈策动情。

他夺权是为我,放弃也是为我。

多少次,我都想坦白身份,沈策放在心尖上去爱的温家庶女温凝,其实不是我。

我只是个身份低微的敌国奸细。

是来日会陷害他的利刃。

漪紫唏嘘道:贵妃娘娘送来的药,多半是连太医院都没有的,她莫不是……想和姑娘交好?

其实秦舒言那一脚不算重。

还记得当她知道沈策想娶的人是我时,一脸激动,送了我好多衣裳首饰。

在所有人指责我配不上沈策时,也是秦舒言第一个站出来。

她常笑着说:能让本小姐一个大家闺秀变成泼妇骂街的,也只有你了。

他人对我出言辱骂时,秦舒言总能变着法怼回去。

她和沈策是青梅竹马,经常安排我和沈策约会。

我真的很珍惜他们。
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掩面抽泣,太痛了。

漪紫动作停住,姑娘,是不是弄疼你了?

我摇头,好想放肆大哭一场。

沈策给了我爱,秦舒言给了我尊严,他们让我觉得我是个独立的人,不是奸细。

这些是在大朔都不曾有的感觉。

可是,都被我亲手毁了。

爹娘,女儿该怎么办,女儿还想再见你们一面。

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我判然醒悟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
只见不远处,秦舒言身着褴褛红衣,披头散发,骑着黑马,手里拎着大将军的人头,扔向程乾。
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慑了。

程乾额头青筋暴起,眼底怒火滔天,气急败坏道:漏网之鱼,区区一介女子,竟让你钻了空子,朕真是小瞧你了!

马背上,秦舒言一头乌黑的秀发迎风飘扬,声音嘹亮:人往往死于自负,你所瞧不起的女子,却能要了你的命!

清白又如何?

你以为毁了我的清白我便站不起来吗?

大错特错,今儿姑奶奶我便教你做人!

我热泪盈眶,在秦舒言的鼓励下,重新燃起斗志。

程乾恨得咬牙切齿,便去抢秦舒言手里的虎符。

方黎,接住了!

她勾起潋滟红唇,冲我一笑。

精卫军向来不认人,只认虎符,于是他们全部倒戈相向,成了我的兵。

贱人!

竟敢戏弄朕!

朕要你们的命!

程乾彻底被激怒,他身边还有两个贴身刺客,朝秦舒言发起攻击。

我高举虎符,喊道:精卫军听令,速速赶往大越,护黎民百姓!

将士们得令,全部列队,前往大朔。

说完,我重新持剑,向程乾报仇。

他讽刺着我,说:你是朕一手培养的,岂能打得过朕?

我冷笑:那就试试!

满腔仇恨驱使我复仇,很快便与程乾兵器交接。

几个来回下来,我一直处于下风。

他不屑:不自量力,那就别怪朕不客气!

我亦不甘示弱,杀红了眼,满脑子只有复仇两个字,为我那惨死的双亲,为那被我连累而死的沈策。

最后一招,我使出全身解数,程乾的剑刺穿了我右肩,而我的剑则不偏不倚插在他胸口。

他满眼不可置信,身下却已一片鲜血。

我拔出剑,一脚将程乾踹倒在地。

我是你教出来的,剑法自然像你。

畔月说得不错,人一旦太过自负,就会很惨,怎么样?

死在自己剑法下的感觉如何?

程乾口吐鲜血,满眼不甘,他张了张口,还想说什么,终究是咽气了。

我如释重负,脸颊留下两行泪。

仰头望天,爹娘,女儿不孝,终于为你们报仇了。

方黎,你没事吧?

秦舒言也跑来,冲我露出欣慰的笑,她身后,两个刺客已然断气。

我摇摇头,却在目光触及秦舒言身上时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她被折磨的几乎没一块好地,裸露的肌肤上满是淤青和伤痕,密密麻麻,惨不忍睹。

秦舒言故作轻松道:傻愣着做什么?

我们把陛下带回去吧,他一直都是大越最好的帝王。

说完,她自顾自抬起沈策的尸体,放在马背上。

末了,又冲我说:方黎,快点儿啊,我杀了这么多人好累啊,就命令你来骑马,把我和陛下带回去。

秦舒言一直保持微笑。

我们一路迎着夕阳而下,这光洒在我身上,暖洋洋的。

背后,秦舒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响着。

方黎,给你讲个故事吧。

其实检举温家的人不是我,是阿爹,他太想取而代之了。

我和陛下青梅竹马,自幼一块儿习武,都有共同的梦想,上战杀敌,守护江山百姓。

可阿爹强迫我着意琴技舞艺,强迫我嫁给陛下,沦为权政的牺牲品。

你知道吗方黎,我真的好想……好想像一个女将军般,肆意杀敌,冲在最前线,怎么我就被困在四方深宫了呢……在你身上,我看到了野蛮生长和坚韧不屈,大多时候我都挺羡慕你的。

不要自责,方黎。

我们都没有错,来时的路走得好艰难,不过我也总算了却了自己的心愿,你说……我刚才表现得如何……说到最后,秦舒言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没有了动静。

前方就是大越境内了。

我下马,发现秦舒言闭着眼,嘴角似有一丝微笑,早已没了呼吸。

原来她身上的血迹,早就和鲜红的衣裳融为一体了。

陛下,舒言,我们回家了。


沈策登基时,问我要不要做皇后。

我没回答,暗中协家族策反,不料走漏风声,全族被灭。

独留我被锁在冷宫。

曾经的挚友秦舒言劝他杀了我,斩首示众。

温凝,你就是这般回答朕对你的爱,是吗?

1.沈策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,明明恨透了我,却哽咽着下令,永生不准我踏出冷宫半步。

秦舒言检举我全族有功,沈策封她为皇贵妃。

他囚禁我,日日折磨我,任由其他妃嫔欺凌我。

后来一场火烧了冷宫。

再见沈策时,我是敌国新后。

猎猎风过,牌匾残破。

我长跪于门前,风雪呼啸,落满肩头。

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猛然横在我的脖颈前,分毫之差,便可要我性命。

温凝,你就是这般回答朕对你的爱,是吗?

上方传来新帝沈策咬牙切齿的声音,带着些温怒与隐忍,剑柄握在他手里,剑身隐隐发颤。

我是宰相府温家唯一活着的庶女,温凝。

几个时辰前,沈策还折了梅花给我,问我要不要做他的皇后。

我没回答,暗中协家族策反,不料走漏风声。

温家逼宫失败,被沈策尽数斩于武门。

我昂首,绝望地闭上眼,不愿做什么辩解,流下两行清泪。

沈策扔掉剑,逼近我,不甘又愤怒地质问:为什么?

为什么欺骗朕!

你处心积虑接近朕,对朕百依百顺,就是为了给丞相传递情报!

暗度陈仓!

朕放在心尖上去爱的人,居然背叛朕,想置朕于死地!

我心底很不是滋味,却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走到这一步,我明白自己罪无可赦,路是我自己选的,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
于是我抱了赴死的决心,道:皇上,我有罪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
面对我无所谓的态度,沈策更气了,他双眸猩红,额间青筋暴起,狠狠掐住我的脖子。

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朕!!

一句话将我的思绪带回从前。

原本与沈策有婚约的不是我,是相府嫡女。

我是自幼养在尼姑庵的庶女,生母不知所踪,及笄时才回府寻亲,在那年上元节与沈策相遇,他对我一见钟情。

夺嫡之路艰难,沈策抗下所有,脱颖而出,继位第一件事便是找我下聘。

可我却助家族逼宫。

温凝!

回答朕!

颤抖的嘴唇,歇斯底里的质问,沈策委屈又哀伤的目光穿过无数个的四季更迭,横冲直闯进我心底。

怎么会不爱呢,可我不能说。

我避开沈策的目光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,脸色也随之青紫。

他终于松开我,一拳砸向墙壁,顿时鲜血涌注。

皇上!

我惊呼,心都跟着绞痛。

对沈策的爱令我本能地想查看他的伤势。

不要碰朕!

他却狠狠推开我,后背撞在柱子上,火辣辣地疼。

沈策声音嘶哑,明明恨透了我,却哽咽着下令:把温凝带回冷宫,永生不得踏出皇城半步!

他红着眼看我,说出世间最毒的诅咒:朕有一百种方法,让你生不如死。

我的生活从此开始天翻地覆。

可我的真实身份,本就不属于这里。

天启一年。

沈策纪念尚书府嫡女秦舒言检举温家造反有功,封其为皇贵妃,暂领六宫事宜,位同副后。

但外头的人都在传,玄宗帝有位视作掌上明珠的白月光。

即便封秦家女为皇贵妃,后位却仍然悬空,大家都在猜,玄宗帝的后位是留给那位白月光的。

迎春了,我正在后院锄草,闻言,手中的铲子一顿。

昔日种种浮现眼前,仿佛还历历在目,我不禁叹了口气,感叹今非昔比。

原来走漏风声的,是我那最好的闺中密友。

婢女漪紫拎着桶水过来,一边浇一边劝我:姑娘,您要不就和皇上服个软,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。

那又如何?

我是代罪之身,早晚要死的。

我垂下眼眸,掩盖了落寞。

我怎会不知道,那些传言是沈策故意放出来的消息,他在气我,他希望我回心转意。

自我被关在冷宫起,沈策时不时都会来折磨我。

黄昏渐落,他又来了。

温凝,你宁愿长屈冷宫,忍饥寒交迫也不愿向朕低头。

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令你宁死也要背叛朕!

告诉朕,为什么!

沈策日日都会重复这样的问题,但我也从来不会正面回答。

在我算计与他相遇时,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
走到这一步,我明白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可能,于是说:就算皇上将我杀了,我也不会说。

实际上,这两年的密函中,我从未将关于沈策的真正信息传给丞相。

不过是故意降低沈策的存在感,让丞相刚愎自负。

丞相会输,也在我意料之中。

这场博弈,我压根就没想活。

所有人都不知道,其实我根本不是温家庶女温凝,我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,敌国奸细。

所以我有太多话,不能说,无法说。

听了我的话,沈策阴鸷的目色渗出寒意,原本的清冷气质变得狠戾。

他找来红彤彤的炭,逼近我,只要你肯说,朕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立马封你为后。

看似怒气冲冲的外表下,是一颗频临破碎的心。

沈策虽逼我,可眼底的情愫却如祈求般,希望我能选择他。

我没有犹豫,摇了摇头。

面对我的固执,他气得发抖,眸色终于还是暗沉下来,将烧红的碳狠狠印在我的肩膀上,留下一个奸字。

我紧咬双唇,默默承受。

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报应。

沈策对我的感情很复杂,见我痛苦,他又惊慌失措丢开红炭,将我搂进怀里,嗓音低沉发颤: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凝儿,告诉朕,不要这样对朕,好不好?

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既心疼沈策,又无法选择命运,只好一遍遍重复那三个字,也是他最不想听见的。

住口!

沈策松开我,眼中好似要喷火。

温凝!

就算死,你也要死在朕身边!


沈策像做错事的孩子,在我耳边碎碎念。

朕不追究了,就算你曾真的要杀朕,朕也不想知道前因后果了,朕什么都不问了,留在朕身边就好。

本以为不见面就能隔绝,可一旦见面,那宛若潮水的思念便会汹涌而来。

可我实在坚持不住了。

我颔首,磕了个头,平静道:请皇上,赐我一死。

沈策脸色铁青,你就这么想死!

朕偏不如你愿!

半年未见,沈策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帝王。

我总是想不明白,为何消灭一个国家,要谴女子前往诱惑。

成也女子,败也女子。

大约我死后,背负千古骂名的,也只有我。

皇上,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?

沈策企图从我眼底找出一丝爱意。

我的确还爱着他,但爱不下去了,也爱不起了。

沈策固执地将我囚在身边,朕有得是时间,整个后宫,看不惯谁你都可以杀,唯独别想逃出去。

沈策走后,秦舒言对我说:你以为陛下生你的气,单单只因为你协助温家造反吗?

我疑惑,什么意思?

人最自私的行为,就是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,欺上瞒下。

陛下早就知道,你是南都国奸细。

秦舒言盯着我,眼中带恨,又有复杂的情愫。

我险些站不稳,这不可能……陛下和我一样,只是不明白,为何自己付诸真心,却换不来赤诚,为何自己满腹热情,却被耍得团团转!

南都皇帝就这么重要吗?

重要到你不惜杀了无辜的温凝,顶替她欺骗我两年,又玩弄陛下对你的感情,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活该,活该被你耍!

秦舒言愤愤看着我。

不是这样的……我没有杀温凝……我崩溃,陷入无边的黑暗,可秦舒言的身影早就不见了。

或许,我该结束自己如履薄冰的一生。

一道黑影翻进庭院,将我救下,又一掌将我劈晕。

他一把火烧了冷宫。

漫天火光冲天,次日,这里已成废墟。

皇上!

皇上!

出大事了!

冷宫走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