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穗沈肆谨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黎穗沈肆谨的小说救下大佬后,我成了他的掌心宝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梨歪歪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为了让她早点放弃不切实际的梦想,断了她的资金,还跟业内打了招呼,导致她事业受挫。这次被逼着来跟沈肆谨相亲,她本来想直接发疯的。结果没等她行动,就被沈肆谨先一步开口打断了施法。“你团队的飞行器研究方向我很感兴趣,我可以投资,这是合同,你看看。”发疯工具人变甲方爸爸,楚幽然立马摆正态度,等看完合同后,她怀疑看着沈肆谨。“沈总,你不会是暗恋我多年,想用这个法子跟我拉近关系,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吧?”在看过无数妖魔鬼怪的合同条款后,沈肆谨这份合同正常的简直不正常。沈肆谨:“……”他拿起合同转身就要走。“我可能要重新评估一下乙方的精神状态,合作的事情再议吧!”楚幽然连忙抢回合同,“不不不,沈总,是小的冒昧了,我合作,现在就签字……”想到刚才包厢...
为了让她早点放弃不切实际的梦想,断了她的资金,还跟业内打了招呼,导致她事业受挫。
这次被逼着来跟沈肆谨相亲,她本来想直接发疯的。
结果没等她行动,就被沈肆谨先一步开口打断了施法。
“你团队的飞行器研究方向我很感兴趣,我可以投资,这是合同,你看看。”
发疯工具人变甲方爸爸,楚幽然立马摆正态度,等看完合同后,她怀疑看着沈肆谨。
“沈总,你不会是暗恋我多年,想用这个法子跟我拉近关系,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吧?”
在看过无数妖魔鬼怪的合同条款后,沈肆谨这份合同正常的简直不正常。
沈肆谨:“……”
他拿起合同转身就要走。
“我可能要重新评估一下乙方的精神状态,合作的事情再议吧!”
楚幽然连忙抢回合同,“不不不,沈总,是小的冒昧了,我合作,现在就签字……”
想到刚才包厢里发生的事,楚幽然咯咯直笑。
沈肆谨觉得车厢里好像进来一只鹅,心中再次涌起后悔的念头,楚幽然精神真的没问题吗?
他想起上一世。
楚幽然因为团队资金短缺导致团队解散。
她失意到酒吧买醉,最后跟个伪装海归的小混混谈恋爱。
导致楚家破产,和其有紧密合作的沈氏也遭到不少牵连,他因此加了一个月的班。
“楚小姐,你知道国外的学历在哪里查吗?”
楚幽然一愣,笑声戛然而止,“学信网?”
“学信网只能查国内的学历,想查国外的学历,可以登录教育部留学中心服务。”
“留学生回国第一件事都会认证国外的学历,如果没认证,那可能就是假的。”
楚幽然满头问号:“所以呢?”
跟她有什么关系?
喀——
汽车刹车的声音,车门自动打开,沈肆谨开口赶人。
“所以为了我的钱不白花,请楚小姐今后务必擦亮眼睛。”
“还有你到地方了,下车。”
楚幽然看向窗外,这才发现已经到自己工作室外面了。
她解开安全带下车,在关门时,忽然八卦问沈肆谨。
“沈总,那个妹妹,不止是妹妹吧?”
“不然人家误会我俩关系时,你解释那么快干嘛?”
沈肆谨一愣,眼神怔忪几分,随后脸色冷然把车门关上,心想这乙方的确有病。
银灰色的宾利飞驰而去,留下一串尾气呛得楚幽然直咳嗽,她捂着嘴眨眨眼,笃定道。
“恼羞成怒了。”
她悠哉哉往工作室走,心说下次遇到沈总妹妹一定要个微信。
冰山融化,铁血柔情,都是爱情啊~~
黎穗不知道沈肆谨已经给楚幽然打上了有病的标签。
想到对方站在沈大哥身边,明艳大气又般配无比的模样,心里不知为何,竟有些自惭形秽。
“三位女士,这是菜单,你们看点些什么?”
服务员的话将黎穗的心神拉回来,心中升起的悸动也陡然压下。
她莫名其妙的眨眨眼。
心说她跟沈大哥的朋友比什么。
别说他们只是合作伙伴,沈大哥今年24,就算有女朋友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而且沈大哥那么好,拥有一段甜甜的恋爱怎么了?
想通之后,黎穗晃晃脑袋,不再胡思乱想,开始认真看菜单。
蓝时薇翻着菜单,嘀咕:“怎么没价格,只有菜品?”
杨沁家境不错,知道有些高级餐厅的菜单是不标价格的。
因为来这种地方吃东西的人,根本不会在乎一顿饭多少钱。
她双手抱胸,盛气凌人的转身,脚不偏不倚从黎穗的课本上踩过去。
她叫柳安瑶,是班里的大姐头,也是顾煜舟的爱慕者,刚才最先开口讥讽黎穗的就是她。
黎穗眼中闪过怒意,一把拽住她。
“捡起来。”
柳安瑶挣脱她的手腕,“你自己没手吗,自己捡。”
黎穗冷声:“是你给我弄掉的。”
柳安瑶理直气壮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黎穗心中怒火翻涌,因为伯父一家的荒唐而压抑在心底的火气也骤然爆发。
她看了柳安瑶一眼,直接转身去到她的位置,把她桌面和桌洞里的书全都撒到地上。
柳安瑶顿时尖叫冲过去。
“贱人,你干什么?”
黎穗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,平静道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不理会那些冷言冷语,只是不想把宝贵的高三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人身上。
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。
柳安瑶气得脸都红了,扬起巴掌就要落到黎穗脸上。
叮铃铃。
学校的铃声响起,第一科目的监考老师来到教室。
看到这一幕皱眉,训斥道。
“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,还胡闹什么呢,都回自己位置坐好。”
柳安瑶恶人先告状,“老师,黎穗故意把我书都丢到地上。”
黎穗反驳:“是她先丢我的书。”
老师看了两人一眼,不想管这闲事。
“有什么事等考完试去你们班主任办公室说,现在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去。”
柳安瑶只能愤愤瞪了黎穗一眼。
内心咬牙切,等放学后,看她怎么教训这臭婊子。
——
随着校园广播的播报,一模考试正式开始。
所有跟考试有关的书籍都被收到了讲台,一张张雪白的试卷传送下来,黎穗也开始答题。
突然黎穗神色一慌。
她手里的水性笔写不出字了。
连忙抓起笔的尾端重重往后甩了甩。
因为书包被钱月兰抢走,这是她好不容易从书洞里翻出的笔,她没有其他备用笔可用了。
但估计是笔尖的滚珠被摔掉了,无论黎穗怎么甩,水性笔都写不出字,甚至脏污了一大片试卷。
她急得眼眶发红。
监考老师发现了她的异样,走过来问。
“同学,怎么了?”
黎穗声音有些干涩,“老师,我笔摔坏了,没法用。”
监考老师:“没别的笔了吗?”
黎穗摇摇头。
监考老师不满的嘀咕,“这么重要的考试也不多准备几支笔?”
随后扬声问其他人,“有人有多的备用笔吗,能不能借一支给这位同学。”
教室安静一片,鸦雀无声。
监考老师神色严肃,“你们品德老师没教过你们互帮互助吗,同学遇到困难,你们就这么冷漠。”
黎穗此时也顾不得面子意气,红着眼睛看向右手边的同桌。
“盈盈,你借我一支笔好不好,我用完了马上还你,还你全新的。”
张盈盈看她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,神色有些不忍,手刚伸向自己笔袋,手背就传来尖锐的痛楚。
她脸色一白。
连忙把手收回来,继续埋头写字,当做没听到黎穗的话。
柳安瑶手里拿着三角尺,神色得意看着黎穗,心里恶毒的想。
不是每次都年级第一吗?
少了一个科目,我看你还怎么年级第一。
黎穗此时无助极了,她没想到好不容易赶上的考试,最后会因为这种原因被搞砸。
监考老师并不是这个班的任课老师,所以也不知道这个班什么情况。
按照规定,他不能干涉学生考试,只能叹气道。
“幸好这只是模拟考不是高考,就当给你长个教训,下次别这么马虎大意了。”
黎穗沉默不语,只倔强拿着那只坏掉的笔摆弄,期望它能奇迹的再次恢复使用。
——
直到考试结束,奇迹也没有发生。
空白的试卷被交上去那刻,黎穗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了。
俗话说一模是金,二模是银,一模的成绩向来决定着许多名校的自招门票。
虽然她没想过不参加高考。
但能被大学自招的话,各种优惠福利自然要丰厚许多。
黎穗趴在桌子上,脑袋埋在臂弯,沉默许久,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她只想好好学习,上个心仪的大学,为什么就那么难啊。
上午只考一门科目,班上很多人都去吃午饭了,黎穗从前都是走读回家,顺便给伯父一家做中午饭。
但她现在不敢回去,怕又被伯母关起来。
而且饭少吃一顿也不会死,她早就习惯挨饿了。
现在最让她焦灼的是,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甚至没法再买一支考试用的笔。
内心的荒芜扩大,绝望像是汹涌的潮水,渐渐将她淹没。
“笔给你,别跟柳安瑶说我借的。”
忽然桌洞里被塞进来一只常见的透明壳子水性笔,黎穗唰的抬头,正看见张盈盈匆匆离开的背影。
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抓起水性笔,嘴唇无声蠕动。
谢谢!
她知道班上很多人并不是真的讨厌她。
只是柳安瑶家里有权有势,曾逼得好几个同学无故退学,他们不想惹麻烦,才不愿意跟她扯上关系。
——
时间飞快,下午的考试很快结束。
黎穗觉得自己发挥的都还不错,心里也轻松了许多。
她不是那种绊倒了就爬不起来的人,既然第一场考试已经考砸了,就尽量把其他科目考好。
离放学还有一点时间,班主任来班里宣布了一下明天考试的科目以及时间。
最后眼神落到黎穗这边。
“柳安瑶,黎穗,你们俩到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黎穗脸色微变,回头看了眼嘴角带笑的柳安瑶,心中叹气,无奈走了出去。
到了办公室,班主任没有任何寒暄,直截了当。
“黎穗,给柳安瑶道歉。”
尽管早有预料,黎穗脸色还是一青。
“老师,是柳安瑶先找事儿的。”
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大腹便便,还有些秃头,此时不耐烦道。
“你别狡辩,我都听同学说了,是你突然发疯把她书都丢到了地上。”
黎穗还要说话,班主任先一步眼神冷凝的开口。
“黎穗,你不穿校服的事情,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,你别仗着自己成绩好,连老师的话都当耳旁风。”
“快点道歉!”
“穗穗,不是钻石,这个品牌是水晶制品起家的,这鞋子上的装饰应该是水晶。”
店员点头:“是的。”
其他顾客听到两人的对话,都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什么土包子也敢来这里,买不起还闹笑话,也不嫌丢人。”
虞归夏动作一顿,眼神隐晦的往黎穗那里瞥。
听到了吧土包子,这里根本不是你该来的世界,别以为进了沈家你就跨越了阶层,真正的豪门圈,你连门槛都没踏入。
没错。
虞归夏就是故意带黎穗来这种奢侈品中心的。
她要让黎穗清楚明白的看到她们之间的差距,收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念头。
却见黎穗皱了皱眉,随后抬头不卑不亢的问店员。
“请问一下,作为顾客,我问一下商品的材质,有冒犯到贵店吗?”
店员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奚落,连忙摇头:“当然没有。”
黎穗又问:“那你们店有买不起就不能进的规定吗?”
店员再次摇头。
黎穗于是看向刚才说话那人,一字一句,足够现场所有人听到。
“这位女士,我刚才的行为一不触犯法律,二没触犯店规,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。”
“倒是你,恶语伤人六月寒,很不礼貌。”
那人没想到黎穗会当众怼回来,脸色白一阵青一阵,最后直接对店员怒道。
“我可是你们家的钻石VIP,你就任由她这么羞辱我。”
店员也只是个打工人,两边都是客人,她一个也不敢得罪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黎穗却觉得这人简直无理取闹。
“女士,不管你多有钱,此时的行为都是在自伤颜面。”
“如果不想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,你一开始就不该对别人的话随意评价。”
她说话不疾不徐,没有一个脏字,却让那个VIP客人辩驳不出一个字。
对方铁青着脸,狠狠瞪了黎穗一眼后,气冲冲离开,临了还骂道。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破店,我下次再也不来了。”
一场争执结束,全场人看黎穗的目光都有些敬佩。
一般人被这么奚落,要么忍受,要么爆发。
最后是两边都讨不到好,只让旁人看了场笑话。
不像她,短短几句话让人下不来台,最后只能灰溜溜走了。
黎穗像是没看到众人的打量,问虞归夏。
“归夏姐,你还有要逛的地方吗?”
虞归夏这才回神,她觉得她小看黎穗了,本以为她会因为自卑,在刚才的情景中抬不起头的。
没想到这么刚,艹,有点帅怎么回事?
“逛,逛吧,正好我选选生日宴要穿的礼服。”
她晃晃脑袋,把脑子里的异端想法抛掉。
把黎穗拉到一家高定服装店后,挑了件粉色礼服递给她。
“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,你去试试。”
黎穗看着那华丽的裙子,连忙拒绝: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虞归夏强硬把她推到试衣间,“逛街就是要大家一起买才有意思,你不试怎么买?”
她想法很简单。
以黎穗的身世,以前肯定根本没穿过礼服裙这种东西。
等她待会儿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,肯定是会十分惊讶且向往。
但她刚才故意挑了条很贵的裙子。
到时候无论是她付不出钱失望而归,意识到自己配不上谨哥哥。
还是从此欲望膨胀,被金钱腐蚀,继而被失望的谨哥哥赶出沈家,她的目的都能达到。
不一会儿。
试衣间的门打开,黎穗从里面出来。
黎穗跳楼的时候,已经做好了会受伤的准备。
但就算摔在地上毁容,变成残废,也比随意嫁人,被一个陌生人强迫的好。
“噫?”
似乎不是特别痛。
她有些疑惑的睁眼,入目是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。
深邃冷峻的五官,轮廓分明的脸庞,鼻梁挺直,眸子幽深,如希腊雕刻般,完美的让人挑不出错。
黎穗先是一愣,随后通红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,声音哽咽恐惧。
“才三楼……我就直接摔死了吗?”
不然怎么都有死神来接她了。
沈肆谨:“……”
看着怀中哭的眼睛红肿的少女,他问:“你是黎穗?”
黎穗泪眼朦胧的点头。
“死丫头,你要死啊,敢砸玻璃,你知道老娘要赔房东多少钱吗?”
三楼窗户边,钱月兰的怒吼吓得黎穗一激灵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死,眼前接住她的人也不是什么死神,而是个陌生男人。
她立马挣扎着下去。
沈肆谨却看着她衣服上的血渍和满地玻璃碎片,眉头微蹙,将她抱到卡宴的后座,对司机道。
“开车!”
黎穗初逢巨变,此时正处于应激状态,一上车就瑟缩在角落,警惕看着沈肆谨。
“你是谁?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司机也有点懵逼,眼神看向疑似‘拐带少女’的老板。
“沈总?”
沈肆谨知道黎穗在黎家的日子过得不好。
但没想到会这么不好。
刚才抱她时,身体轻得不可思议,估计八十斤都没有。
看着少女惊恐的脸色,他眼前又浮现昏暗雨夜中,那双坚定带笑的眼睛。
最终语气变得柔软:“黎穗,我不会害你,你受伤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他声音温和,态度亲切,如同和煦的暖阳,让人不自觉放心戒备。
黎穗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些。
正要说话,钱月兰已经从三楼追下来,手里拿着晾衣架,满脸怒容。
“臭丫头,让我抓到,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“老娘好心帮你找个金龟婿,你不知感恩就算了,还尽给老娘找麻烦。”
“早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,当初就该把你丢到孤儿院,让你自生自灭。”
黎穗身体微僵,既有在陌生人面前被揭伤疤的难堪,又有对被伯母抓回去折磨的恐惧。
沈肆谨察觉到她的情绪,瞥了眼窗外的泼辣女人。
再次开口:“走!”
司机这回没再迟疑,直接发动汽车往外走。
车外的钱月兰脸色一变,语气顿时变得急促。
“停车停车,你们是谁,谁准你把我侄女带走的。”
“三十万,老娘的三十万,快停车,来人啊,抓人贩子了。”
她嗓门大,这又是大早上的,很快就引来人看热闹,但看到飞驰而过的卡宴,谁也没当真。
谁家人贩子开百万豪车来犯罪啊。
——
老城区大部分是筒子楼,各种晾衣绳晾着衣服满天飞,若不是司机技术高超,还真不一定能绕出去。
黎穗趴在座椅上,确定钱月兰没追上来后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随后抬头看沈肆谨,咽了咽口水,瓮声瓮气。
“我要下车!”
噗嗤——
司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。
这小姑娘还真是用完就扔,半点不带犹豫的。
黎穗耳朵微红,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点过河拆桥。
但她是十八不是八岁,不可能因为别人一句话,就乖乖跟对方走。
而且今天还有重要的一模考试,她不能迟到。
沈肆谨倒觉得有警惕心是好事,没有强硬逼她,而是问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黎穗不假思索:“学校。”
沈肆谨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手臂和凌乱脏污的衣服上。
“先去医院处理伤口,再换身干净衣服,我让司机送你去学校。”
黎穗通过后视镜看到自己此时的窘迫。
眼前浮现班里同学奚落和轻蔑的目光,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。
但想到八点过后就要开始一模考试,还是摇摇头,坚定道。
“谢谢你的好意,但今天有很重要的考试,我只想去学校。”
车内一时沉默。
沈肆谨看着少女倔强的脸庞,眉头拧起,眼神微沉,即便一言不发,也有种慑人的压迫感。
黎穗顿时如坐针毡。
不安的情绪再次从心底涌起。
她悄悄握住车内的内置门把手上,预备只要稍有异动,就立马跳车。
沈肆谨没错过她蓄势待发的动作,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
“找家服装店停车。”
很快,黑色卡宴在路边一家刚开门不久的女装店停下。
这是家很普通的女装店,许多衣架上还写着打折的字样。
西装革履的沈肆谨走进去后,店员脸色惊讶了几分,随后小心翼翼的接待。
“你好,先生,需要买点什么吗?”
沈肆谨指了指身旁的黎穗,言简意赅:“她能穿的。”
黎穗不想接受陌生人的好意。
如同一个复读机,“不,我不换衣服,我要去学校。”
沈肆谨这次没再妥协,深邃的眸子觑着她。
“我如果报警,让警察来调解你的家庭矛盾,你照样赶不上考试。”
黎穗:“……”
她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,一阵无声的对峙后,她咬咬牙,选了个便宜的套装,跟着店员去了更衣室。
换好衣服后,沈肆谨付了钱,两人重新回到车上。
司机问清楚学校的地址后就发动了汽车,沈肆谨则对黎穗道。
“把衣袖撩起来。”
黎穗立马抱紧身体往后躲,紧张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沈肆谨打开司机刚去路边药店买的医疗箱,语气平平,听不出喜怒。
“手臂,包扎!”
黎穗看着他手里的碘伏棉签和绷带,有种冤枉好人的负罪感,声音小了些。
“不用,小伤,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肆谨:“撩起来。”
黎穗:“……”
最终她还是期期艾艾的撩开袖子,露出被玻璃划伤的手臂。
其他人顿时扫兴,“没劲,差人了还怎么打。”
有人提议,“听说东南街那边新开了网咖,不然去打游戏吧。”
其他人附和,“也行。”
三言两语决定了新的乐子,众人把球一丢,嬉笑着就要赶往下一个地点。
顾煜舟把校服外套反搭在肩膀,捋了捋被汗水打湿的碎发,一张帅气桀骜的脸露出来,引得球场外的女生一阵尖叫。
他脸上闪过几丝烦躁,没忍住回头看黎穗被人带走的方向。
“顾少,怎么了,你不会真喜欢上那穷鬼了吧?”
同伴的话带着调侃和丝丝嘲弄。
顾煜舟身体一僵,冷哼一声:“怎么可能?”
随后把书包往说话那人怀里一扔,大步流星,离开了球场。
——
“安瑶妹妹,就是她在学校跟你作对?”
学校后边的小巷,两个黄毛跟柳安瑶等人汇合,将黎穗围在了角落。
黎穗气愤:“柳安瑶,你打我的事情我已经不追究了,你还想怎样?”
柳安瑶双手抱胸:“不怎么样,就是想把早上没做完的事情补上。”
黎穗脸上浮现出害怕: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柳安瑶看着黎穗青白交加的脸色,红唇展开,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不,我可以这样,现在已经放学了,也不是在学校,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黎穗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,看着柳安瑶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柳安瑶,你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“如果是因为顾煜舟,你明知道他跟我告白只是打赌开玩笑。”
柳安瑶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我柳安瑶喜欢的人,去给你这种穷鬼告白,不管什么原因,你让我脸往哪儿放?”
“而且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,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黎穗:“什么?”
柳安瑶陡然笑开,“因为学校太无聊了。”
“我之前也有两个玩具,但恐吓几声打两下就灰溜溜退学了,没意思的很。”
“你就不一样了,被我排挤孤立霸凌了小半学期,还是敢跟我作对。”
“我也很好奇,你到底能挺到什么时候。”
她眼神一冷,对几个跟班道:“先揍一顿当开胃菜。”
几个跟班立马照做。
黎穗这回一反常态,没做任何抵抗,任由她们拳打脚踢在身上。
柳安瑶还以为她是怕了,讽刺:“现在示弱未免太晚了些。”
随后掏出几张红票子给俩社会黄毛。
“待会儿打完了,你俩按住她,拍点‘美照’发网上,如果被查到了,跟我没关系。”
俩黄毛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,接过钞票保证道。
“放心,我们办事儿你放心。”
很快黎穗就被打的伤痕累累,但她全程护着脸,所以脸上倒是看不出太多异样。
几个跟班退开,两个黄毛狞笑着靠近黎穗。
“三。”
沙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突兀的响起。
黄毛疑惑:“这死丫头说什么呢?”
“二。”
黎穗默默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。
“一。”
耳边的警笛声越发刺耳,柳安瑶等人也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日,谁报警了。”
“快跑!”
柳安瑶不甘心的瞪黎穗一眼,撂下狠话“你给我等着!”
她转身要逃。
刚还奄奄一息的黎穗却像是一只等待时机的豹子。
冲过去死死将她托在原地,漆黑的眸子炽热如火。
“谁都可以走,你休想!”
其他几人怕被抓,没去管柳安瑶的死活,连忙做鸟兽散跑的没影。
柳安瑶气的要死,一边挣脱一边怒骂,“贱人,你给我放开,敢拖我下水,我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。”
黎穗纹丝不动,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极大的力量。
“如果警察也给不了我公道,我就去教育局门口拉横幅,去你爸单位开直播,我读不了书,你家也别想好过。”
光脚不怕穿鞋的,不在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爆发。
柳安瑶没想到黎穗能这么疯,即便她是干这种事的老油条,此时也不免慌了几分。
“别动,警察,刚才报警的是谁?”
“你们是几班的学生,是不是在这欺负同学?”
就在两人拉扯之际,学校和警局的人同时赶到,一看这情况,连忙拉开二人。
警察看着遍体鳞伤的黎穗,眼神扫过化妆烫头,看起来像是施暴者柳安瑶,冷下脸。
“我们接到报警说京市一中附近有人霸凌同学。”
“现在人赃并获,打电话叫你们的家长老师校长,一起去趟派出所吧!”
学校那边过来的是教导主任,知道这件事关乎着学校的声誉,连忙打电话给校长。
二十分钟后。
学校附近的派出所。
一中的校长,教导主任,以及二班的班主任都陆续赶到。
派出所的女警官用医疗箱给黎穗处理了伤口,又给她倒了杯水,等她情绪稳定后,才道。
“同学,你还好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黎穗摇摇头,拿出自己藏在袖子里的手机,对上柳安瑶难看的脸色,平静说。
“警察姐姐,是我报的警,柳安瑶长期在学校霸凌我,班主任助纣为虐,我想要个公道。”
当着一众领导和警察的面,吴鸿达神色顿时一慌。
“黎穗同学,你可别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助纣为虐了。”
黎穗眼神幽幽落在他身上:“之前的就不说了,周五柳安瑶跟我发生争执,间接导致我一模语文考试失利,你知道后不分青红皂白,在办公室用我不穿校服的事逼迫我给她道歉。”
“今天早读,她又把我堵在教室里打,结果你还是随意糊弄,说柳安瑶父亲是教育局局长,我这种孤儿惹不起,导致柳安瑶变本加厉,找来社会上的混混,想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“这些事班上同学和一班的金老师都是证人,你别想抵赖。”
校长虽然不担任学校的老师,但对黎穗这个经常出现在年级榜一的名字,还是非常耳熟。
闻言冷下脸看着吴鸿达,“竟然对学生说这种混账话,你也配当老师?”